一地,瓷片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一定是裴之砚!他拿到了旨意,就要动手了!”
他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不能坐以待毙,不能…”
他猛地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去,你亲自去!让那边的人,把该处理的都处理干净,尤其是书房暗格里的那些东西,一片纸都不能留!必要的时候,可以……”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阴鸷。
官家浑身一颤:“主君,那,钱姨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