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臣妇斗胆一问,太后娘娘凤体,是在最近才如此严重的么?”
赵煦眸中锐光一闪,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坐回御座:“夫人为何有此一问?”
说起来,太后病重的确是金水河案之后。
尤其是经历那场朝堂风波,还未完全平息,太后便一病不起。
他当时心中还有些庆幸。
若非太后身体抱恙,他也不能如此顺利推进金水河案,顺藤摸瓜,与裴之砚一明一暗开始彻查幕后之人。
可如今裴夫人这问,就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