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衙的一处偏房里,既不提审,也不放人,只是扣着。
“我们托了南衙一个相熟的文书打听,据说是例行问话,关于他那个在范府做花匠的表亲。那文书还说,这两日府衙里进了好几拨人,都是从各府被带走的下人,门房之流,皆是与旧党官员府邸有远亲故旧关系的。”
“去把陈管家召来。”
陈管家来得很快,脸色有些发白,但步履还算稳当。
显然已经听说了刘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