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国体,亦系戍卒心血。若使贪冒者得逞,实心任事者寒心,则边防精锐之气堕矣。此非新旧党争可蔽,实乃军国根本之患。”
这本奏疏,可谓是直接挑破了某些人试图包裹在整肃军务外的党争外衣。
奏疏递上的第三日,官家于垂拱殿召见了章惇、范纯仁以及几位相关大臣。
裴之砚官阶未至,但作为具体经办整军条陈的都承旨,亦被传唤至殿外候旨,以备垂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