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后面砖墙,手指在极快砖上按照特定顺序叩击,只听细微机括声响,一块砖石向内凹陷,露出一个浅龛,里面放着几份卷宗和一个不起眼的油布小包。
李格非取出油布包,递给陆逢时:“账目副本,涉事兵卒画押的证词,还有当时榷场两名目睹冲突胡商的证词,皆在其中。
“最关键者,是张纶一名心腹亲兵留存的记录,记载了那次‘遭遇战’的真实伤亡与劫掠所得分账明细。”
“那亲兵人呢?”
“此人已被张纶灭口,但记录被其家人藏匿,几经辗转方到本官手中。”
他顿了顿,面色凝重:“然此证据,若直接呈上,章相必会咬死本官乃至裴承旨罗织构陷,更会深究证据来源,反而诬陷我等勾结边将下属,动摇军心。”
证据有。
但怎么利用是个问题。
他看了眼陆逢时,继续道,“裴承旨限期一月,章相岂会坐等?
“恐怕早已布下后手。或许此刻,已有证据指向裴承旨查案不力或有意拖延了。”
陆逢时接过油布包,入手微沉。
“李大人所虑极是。此物我带走了,我相信有了这些东西,外子能妥善处理张纶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