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我是能睡得着,就是不知道,你这样子能不能睡着?”
身后的动静很明显。
这段时间因为张纶的事,他时常忙碌到深夜,早出晚归,也没有那些心思。
如今尘埃落定,又是佳节,娇妻在怀。
饱暖思淫欲。
这也是人之常情。
裴之砚闷闷道:“我看你这是幸灾乐祸,等孩子出生后,看为夫如何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