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最阴毒的是,这种损伤看起来就像先天不足,医官查不出缘由。等发现不对,孩子根基已损,且……”
“什么?”
“且养尸土会吸引一些喜阴的秽物。”
陆逢时转身看向他,“汴京看似太平,但百万人聚居,阴沟暗巷里总有见不得光的东西。这东西就像饵,无声无息招来麻烦,或许是一窝嗜阴的毒虫爬进婴孩房,或许是夜哭时引来游魂窥视。”
她声音很轻,却让裴之砚后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