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她抬起眼,目光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锐利与执拗,“若真如您所言,一切早有定数,那我之后所作一切,是否也只是按照既定的轨迹在走?”
是不是就被框在宿命里无可挣扎?
她以为自己来自千年之后,上帝视角般的想要凭着自己的一点所谓的不同,改变命运轨迹。
让历史的悲剧不再重演,终究也只是个笑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