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只剩下檐下灯笼在冬夜里散着暖光。
裴之砚回到正房时,陆逢时已换下家常的素色襦裙,正坐在窗边上,就着烛火,细细看着那份丹书铁券。
乌发未束,松松垂在肩侧,侧脸在光影下显得沉静。
“川儿睡了?”
他轻声问。
“嗯,你们这是吃好了?”
吃到最后,就剩裴之砚兄弟和赵启泽三人在那,其他人都先一步离席了。
“嗯,都去客房休息了。”
裴之砚走进,在她身旁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一只手,“手怎么这么凉?虽说不必在池中泡着,也还需注意保暖。”
“没事,刚才开窗透了透气。”
她将铁卷放下,目光转向他,“这圣旨,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