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后,话题自然引到裴川启蒙之事上。
几句后,才进入正题。
“……娘娘气色似有不足,可是今日凤体欠安?”
陆逢时关切问道,同时指尖在袖中悄然掐诀,一缕神识拂过孟皇后周身。
孟皇后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随即放下,苦笑道:“许是夏日烦闷,寝食难安罢了。劳夫人挂心。”
陆逢时神识已收回,心中了然。
皇后体内已有一缕极淡的阴秽之气盘踞,缠绕在胞宫之外,正被一股祥和之气抵挡着。
陆逢时目光落在皇后腰间那枚玉佩。
这应该是高僧开过光的。
不过,那股祥和之气已显黯淡。
胎儿气息尚稳,但若放任阴气侵蚀,后果不堪设想。
“夏日炎炎,易生烦忧。臣妇或可为娘娘调理,不知娘娘可愿一试?”
孟皇后目光与陆逢时相接,毫不犹豫地点头:“那便有劳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