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陆逢时略感意外,但随即点头:“好。”
福宁殿内药香浓郁,光线被刻意调暗。
赵煦半靠在龙榻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与四年前相比,简直是换了个人。
见陆逢时进来,他勉力抬了抬手,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刘瑗守在一旁。
两人见礼后,赵煦让人赐座。
“你的事,裴卿都与朕说了,如今根基还未完全修复,这事本来也不想麻烦你,实在是……”
就说这么几句话,赵煦就喘,还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