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丁香带裴川去洗手准备用晚膳,待房中只剩下二人,才将今日详情缓缓讲来。
“步鸷依旧按时去荒坟,却无任何实质动作……”
裴之砚沉吟,“有两种可能。其一,那荒坟的确是幌子,真正的联络点或仪式场所在别处,他去哪里只是为了维持祭拜亡妻这个行为的连贯性,避免引人怀疑。”
“其二,那里确有玄机,只是赵兄尚未能探查出来。”
他看向陆逢时:“你更倾向于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