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玉瑶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她有个侄子,在城南开着一间不大不小的绸缎庄,生意尚可,却也好赌。”
“上月欠了永利赌坊七百两银子,利滚利,如今已是一千五百两。赌坊背后是刘美人的族兄,此事已被我们拿住。”
“你是想以此胁迫陈女官?”
步鸷有些犹豫,“陈女官对皇后忠心耿耿,未必会因为她这个侄子就与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