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心不下陈平安,特意折返回来守着。
“阿要,你怎么又回来了?”陈平安收拳,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宁姚没说话,只是目光微凝,直直看向阿要。
阿要走进院中,没有直言“三教一家来收压胜”,只是语气沉重:
“你最近麻烦已经不少,外来的人又多了,都在找东西。”他看了看陈平安,又看向宁姚:
“还是少出门。”
陈平安虽不懂,却也感受到气氛沉重,用力点了点头。
阿要不再多言,从怀中摸出两袋金精铜钱,和那枚谷雨钱,轻轻放在石桌上。
“刘羡阳自己跑了,他留的。”
不等陈平安推辞,他已转身走出院门。
太阳已悬顶高照,却照不穿洞天将碎的阴影。
齐静春要走他的死局。
陈平安要走他的苦路。
那他就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