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嬉皮笑脸的与陆沉、亚圣推杯论盏,但暗地里悄悄传音给阿要:
“小阿要,陆沉的话,别全信,也别全不信,你已触动了他五梦七心相的道。
他这辈子都在解自己的问心局,你这个他算不透的变数,必然会被他死死盯着。”
阿要闻言,刚要传音道谢,异变陡生!
“嘶——!”
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竟猛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原本被抚平的几处道基裂痕,竟被一股无形无迹的阴阳之力突然袭击,再次崩开!
体内的不平剑意更是瞬间紊乱。
原本流转顺畅的众生之意,竟被这股力量死死缠上,想要彻底锁住!
“不对!有东西想要锁你的道基!是那老登,他竟然亲自出手了!”
剑一发出一声惊怒,刚要彻底破解此术法,又瞬间考虑到身处境地,骤然停手。
竟由着这阴阳术法,肆意侵蚀。
下一瞬,老秀才和亚圣同时动了!
两道儒门金光瞬间从两人指尖迸发,如同两轮烈日笼罩住阿要。
老秀才折叠的空间瞬间破碎!
浩然正气带着此地文脉的煌煌天威,开始驱散向阿要袭来的阴阳之力。
金光散去,阿要道基的崩裂终于停了下来,阴阳术法也彻底消散。
可原本顺畅的破境前路,竟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五行枷锁。
如同给一柄绝世好剑,套上了一层锈迹斑斑的铁鞘。
老秀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转头望向虚空,冷哼一声,声浪震得整片天地都微微发颤: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见不得半点变数的鬼样子!对小辈如此作为,丢不丢人!”
亚圣也皱紧了眉头,目光扫过整片天地,语气凝重到了极致:
“不愧是主动放弃十五境的狠人!这枷锁诡异,目前也只能驱散,解不开根本。”
虚空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缕淡到极致的阴阳气散在风里,转瞬即逝。
此时的陆沉,微笑目睹着发生的一切,但九成的目光都停留在阿要的脸上。
阿要紧握双拳,指节泛白,眼底的桀骜却半分未减。
“对对!保持住表情,但别真慌,你可是挂逼!”
剑一飘在阿要身侧,掐着小腰傲娇道:
“有小爷罩着,这术法就是摆设,刚好给咱们打个掩护。”
阿要闻言,脸上表情极具尴尬,几个瞬息间换了数个表情。
陆沉看着飞速“变脸”的阿要,更是皱起眉头,不由自主地挠了挠脸。
老秀才看着阿要的侧脸,叹了口气。
他刚要抬手再帮他梳理道基,只觉头顶的整片天地,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是一股温润却煌煌、包容却威严到了极致,比日光,比剑光,更亮的金光炸现!
这金光从九天之外垂落,瞬间笼罩了整个桐叶洲,笼罩了整个浩然天下!
但这如同大日普照天下的金光,只有十二境以上的修士才能感知得到。
浩然天下其他生灵,只觉日光骤暖,浑身舒畅。
陆沉、老秀才、亚圣皆是浑身一震,脸上瞬间没了所有表情!
下一瞬,老秀才和亚圣立刻整理好儒衫,对着天外的方向,躬身执弟子礼!
而阿要,只是抬头看着,摸着铮亮的脑门,一脸茫然。
剑一的小眼睛已经瞪得老圆,声音都在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这......这是至圣先师!浩然天下的至圣先师!”
九天之上,天外天的边界处,一道无边无际,好似俯瞰星球的虚影缓缓显化。
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身形。
只有十三境以上的大修士才能感知到,他的一念一动,便是浩然天下的规矩!
他的一呼一吸,便是整座天下的文脉流转。
浩然天下的天花板,十五境大能,儒门至圣先师,竟在这一刻,显化了天外虚影!
阿要等人感觉自身所在的整个天地都万籁俱寂。
风停了,云定了,没有一丝一毫的杂音。
只有那道煌煌虚影散发的、让整座天下都为之俯首的威仪!
虚影的目光,穿透了九天十地,落在了阿要的身上。
没有怒意,没有杀意,没有喜恶,只有一片平静。
下一瞬,那道虚影缓缓抬起了手。
一只覆盖了整片天幕的手掌,从九天之外探了下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压;
却带着整个浩然天下的规矩之力,不容任何反抗,不容任何闪躲!
阿要浑身一僵,体内的剑意、众生之意,在这只手掌面前,如同溪流撞上了沧海!
他拼尽全力想要抓住悬在身侧的本命剑,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掌探落下来,轻轻拢住了他的身形。
没有伤害,没有剧痛,只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摄住了他。
这就是擒拿,是十五境大能对飞升境修士,绝对的、碾压性的、无法反抗的擒拿。
“完了完了完了,毁了毁了毁了!一起灭了吧......灭了吧......”
剑一已经眼神涣散,一屁股坐在了虚空,说着痴语。
“给老子站起来!就算是共主复生,要灭我们,你也要陪老子砍他一剑!”
剑一听着阿要的爆喝,瞬间振作,猛地站直,大喝一声:
“干!那就干!”
他刚要操控本体古剑,突然懵逼一声:
“我艹!别慌!我来了!”
原来在阿要话落瞬间,他已被那股力量摄至数百里开外,朝着天外的虚影极速飞去。
“轰——!”
古剑破空之音骤然响起!
剑一的小身板站在本体之上,并指如剑,剑裂虚空!
几个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