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两人都是平躺的姿势,谁也没说话。
安静的屋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在徐稷手伸过来的时候,童窈捏紧了身上的被子。
男人朝她覆了过来,怕压着她,他撑在她的两侧。
月光透过窗棂上糊着的旧报纸,筛下几缕朦胧的银辉,落在徐稷线条硬朗的侧脸上,将他眉眼间的凌厉柔化了几分。
童窈的心跳得更凶了,像揣了只扑腾的小兔子,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发紧。
“今天可以吗?”徐稷沉沉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