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愿意沾手女人月事带和脏床单的,都觉得不吉利,晦气。
就像她的男人方大余,也从来不管这些,哪怕她身子不爽利,也得自己撑着收拾。
可眼前,徐稷就那么自然地坐在小凳子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双手用力搓揉着盆里的床单,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侧脸上,神情专注,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或勉强。
罗秀兰瘪着嘴摇了摇头,又一次感慨童窈的好命。
这命真是想让人不嫉妒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