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呼吸,用力深吸了几口气,才终于缓了些,才拿起电话。
“徐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窈窈。”徐稷的嗓音含着明显的沙哑,像是被风沙呛过,又像是带着浓浓的疲倦。
没有他往日的声音好听,但却瞬间抚平了童窈那颗不安的心:“是我,别怕。”
短短四个字,童窈强忍了一晚上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哽咽道:“你有没有受伤?伤的重不重?你之前的伤怎么样了?”童窈连忙一股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