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送出去的遗书喜极而泣,当时的徐稷觉得他们只是对死里逃生后的庆幸,徐稷现在却不那么认为,他们对死里逃生的庆幸是有的,但更多的应该是对那封遗书背后之人的牵挂和失而复得。
“还没走,我就开始舍不得你了。”徐稷含着童窈的唇瓣,又低声重复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