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话,说不定她和她男人会被中途赶下车,更严重的话还会被关起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她虽然撒泼,但也知道轻重,立刻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所有恶毒的咒骂都堵在了嗓子眼。
还有那男人,看着喝得个晕晕乎乎的,但听到乘务员的话却一下像是清醒了,瞧着就像是没少因为这种事被教训的样子,连忙吓的拉住牛翠花的胳膊,粗鲁的拉着她就要走:“你个死婆娘,你要是又给我找事把我关进去,看我不打死你! !”
牛翠花连忙去拿自己的东西:“那,那去前面看看吧,看看吧。”
看着两人仓皇离开的背影,徐稷的视线落在被男人拽着走的牛翠花背影上。
她手上提着好几大袋的东西,但旁边身强力壮的男人却一点没准备帮忙提下,只急冲冲的拽着牛翠花的胳膊横冲直撞,也不管牛翠花会因为身上的东西撞到座椅上。
徐稷的脸上有些沉,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