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祝青瑜又摸了摸他的额间,他的额头也滚烫,也不知烧了多久。
这个掌握着天下间众生的性命的天子,这个世间的权势第一人,在疾病面前,似乎和她的其他病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看起来都是那样脆弱,那样不堪一击。
不待祝青瑜询问,太后这个病人家属主动道:
“皇上发热了四天,中间时好时坏,总是白天或有减退,夜间又热得滚烫,但皇上清醒时,却一直喊冷,全身各处疼痛不止。祝娘子,哀家问你,你可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