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不断靠近,他陡然发现残留的帝威压力开始倍增。
到六万里外时,他已汗如雨下,骨骼作响。
但他咬牙继续。
这是他的执念,既然来了,就要看到最后。
五万里,四万里……终于,他最终停在了距离祭坛一千里的位置。
远远望去,坛顶空荡,只有中心一个浅浅的凹陷,似是有人常年在此打坐所留。
青尘在远处盘坐,闭目感应。
这一次,他不强行感悟,而是以最平和的心态,去感受这片空间残留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