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在乎她是什么出身,我只知道,她说的道理,能进琰儿的耳朵,这就够了!”老夫人冷声道,“你打了骂了琰儿十几年,可曾有过这般效果?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能引导他的人,别说她只是个杀猪匠的女儿,就算她是个乞丐婆,只要她能让琰儿学好,那就是我们国公府的贵客!”
镇国公无奈:“母亲教训的是,是我想岔了,既如此,那选个日子,下帖请那位夫人过府一叙吧。”
裴琰不由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