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庭?”
“镇国公府这样的勋贵,最是讲理,怎可能如我们俞家一般,不分青红皂白便给人定罪。”江臻抬眼,“若真要问罪,一道指令下来便是,何须如此大费周章,下帖邀请?”
老太太被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再也骂不出,她憋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倒是愈发牙尖嘴利了,我不管你到底做了什么,总之,去了国公府,给我谨言慎行,莫要丢了我们俞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