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臻姐,呜呜呜……”
“我好惨,为什么我这么惨,呜呜呜……”
江屠夫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先震惊于这巨大的反差,还是该立刻冲上去把这个抱着他闺女的陌生男子给扯开。
裴琰:“……”
八尺大男儿,哭成这样,丢不丢人呐。
随即他想起来,初见臻姐时,他似乎、好像也是这副惨兮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