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了。
她本以为会看到江臻惊慌失措的模样,一回头,却见她面色从容地走向那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江屠夫,声音清晰:“爹怎么过来了?”
一旁的俞昭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他简直要疯了!
江臻这个蠢妇,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让这个一身腥臭的杀猪匠出现在这里,还当众喊爹?
俞家的脸面,他俞昭的脸面,今日算是被她父女二人彻底丢尽了!
忠远侯夫人将俞昭的窘迫尽收眼底,笑了笑。
经此一事,江臻这低贱的出身算是被坐实了,日后这京城里的高门宴会,谁还敢邀请她?
俞昭怕也是恨透了这蠢妇,最好不声不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