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有点站不稳,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刚失去了两淮盐政的差事。
紧接着,承平大典的差事也被顶替了……
前者是驸马的侄儿,他尚能接受一二。
可周铭,一介寒门,近三十岁还只是区区七品,凭什么……
以后,周铭负责总录。
而他,沦为誊写。
虽誊写底下也管着几百人,但都是普通文人学子,这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事务……对他一个状元来说,何其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