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天教育学渣天团,脑瓜子都快秃了。
还好,这群学渣听她的话,她说什么是什么,能骂,也能打。
但长公主之子……
那是金尊玉贵的皇亲国戚,她如何敢真正去管教?
一旁的陈夫人闻言,语气轻松带着打趣:“阿臻啊,你这推拒得倒是快,你可知道,我家这老头子,年年为了躲这些勋贵人家塞子弟来拜师的麻烦,头发愁白了几根?”
她瞥了丈夫一眼,继续道,“今年就想了个法子,放出一个名额,收点束脩,意思意思教一教,图个清静,不然门槛都能被踏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