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傲骨早已被压下,他对倦忘居士,更多的是尊崇。
他是读书人,知晓男子读书有多不易,而女子走学问这条路,比男子更是难了何止百倍千倍,可偏偏,倦忘居士走出来了。
他尊敬这样的女子。
盛菀仪呆了片刻。
方才俞昭的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过往近二十年坚信不疑的认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