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成这样……”江宁一把捂住丈夫的嘴,“这话能随便说吗,赶紧闭嘴吧你……”
江臻提高声音对围观的工人们道:“好了,都别围着了,不过是些家务事,已经解决了,大家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下午还要上工。”
东家发了话,工人们这才压下满心的好奇和议论,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人一走,曾东更加没有顾忌,拉了张椅子坐在江臻边上:“四妹,快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就能求到皇上跟前,还让他老人家点头给了休书?皇上长啥样?是不是真跟画上似的,真龙天子,威严得很?宫里头是不是金碧辉煌?你赶紧说清楚,回头我也好出去吹嘘……呃,不是,是做到心里有数,有数!”
江臻被他这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头疼,又觉得有几分好笑。
这个三姐夫,虽然有些市侩虚荣,爱吹牛,但心思不坏。
她认真问道:“三姐夫,你这么能说会道,愿不愿意,来帮我做事?”
曾东讪笑道:“我这人还是比较喜欢鼓捣锅碗瓢盆,研究个吃食,不过,四妹你要真想找嘴皮子利索的人,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是我嫡亲的侄儿,我明天就把他拎来给你瞧瞧,保证比我能说!”
江臻颔首:“那就有劳三姐夫了。”
“方才我那么多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曾东不依不饶,“皇帝到底长什么样,还有……”
江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