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赢少的麻将,骨头都躺得有些懒散了。
这日午后,季晟终于得空,风尘仆仆地赶来:“岑旷的案子,基本定了。”
几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他头上。
季晟故意喝了口茶,才道:“强掳民女、纵奴伤人、冲撞军营、欺凌宗室……加上那桩被重新翻出来的人命旧案,证据确凿,大理寺和刑部拟的判词是流放岭南。”
“但——”他摇头,“长公主连日哭求于御前,言称岑旷是其独子,虽有罪孽,但年岁尚小,恳请皇上从轻处罚,几位宗室老王爷,还有几位与长公主府有旧的重臣,也纷纷上书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