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定当登门,重礼酬谢!”
江臻连忙虚扶:“老夫人言重了,邻里之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您快带孟举人回去好生安置,请个大夫仔细瞧瞧。”
傍晚已至,山风寒凉。
江臻几人收拾一番,各自打道回府。
翌日,天还未亮透,江臻便已起身。
她这病好了,文华阁校理的名头也得了,既然之前定了上课的章程,那么,就必须得照着来。
寅时四刻,简陋的偏厅里,人已经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