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他这是……真的魔怔了不成?”
孟无忧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孙儿担心,父亲是否因科举压力过大,心中郁结,以致臆想出了那般情境?”
孟老太太沉默良久。
她何尝不知儿子艰难?
只不过那改换孟家商贾门庭的执念,早已深植骨髓。
可今日儿子这番疯言疯语,还有近来种种异常,像一盆冷水,浇得她心头冰凉。
“拜了倦忘居士,应该会有转机……”老太太低声道,“且等明年春闱,最后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