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人衣角飞起。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加难行。
夜色浓重,林木蓊郁,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玄净点燃了随身携带的小风灯,昏黄的光晕仅能照亮脚下几步之地。
走到距离寺庙后墙不足百丈的一片密林边缘时,走在前方的玄净忽然停下脚步。
“等一下。”他声音很低,“……感觉不对。”
江臻立刻凝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夜色中,厢房屋檐下,似乎有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人形轮廓,仿佛在蛰伏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