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动物,恕她不敢苟同。
她几乎只喝茶,喝了鸡汤,用膳后,便称陈大儒那边还有事情相商,匆匆告辞。
待江臻的马车驶远,二皇子妃脸上的笑容淡去,转身回到内院,进了二皇子书房:“殿下,如何?”
二皇子缓缓道:“确有大才,胸有丘壑,见识不凡,非寻常女子可比……”
二皇妃笑着开口:“那我就去请示母妃从中斡旋,早些让倦忘居士进府伺候殿下?”
“不急,”二皇子开口,“先拉拢,实在不成,再用这个下下策。”
那样明亮锐利的思想,那样开阔纵横的才情,不该被困在后宅。
他得想个法子,让此女心甘情愿为他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