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柜台后,神色从容,既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迎上那些目光,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株绽放的幽兰。
混乱之中,忽然有人盯着江臻,微微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失声低呼:“等等……你不就是倦忘居士本人吗,我曾有幸参加镇国公府婚宴,亲耳听见有人唤你一声倦忘居士……”
一语落下,全场骤然寂静。
虽然早知倦忘居士是女子,可、可眼前的女子,未免也太年轻了?
“二十出头的女子,怎么可能?”
“倦忘居士那篇序言,格局宏大,见识深远,引经据典信手拈来,非浸淫学问数十载者不能为,一个年轻女子,如何能有这般学问?”
“是不是认错了,不过是容貌相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