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抬头看了过来,眼眶有点红润,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舒天赐摇摇头,说:“不会,我能理解你。”
“一个射击运动热爱者,却患上恐枪症、
我想,你也很痛苦吧?”
蒂娜没有否认,只是苦笑着说:“我试图走出那个画面,但我怎么都做不到。”
“所以我想开一家射击俱乐部,不是为了盈利;
我想克服那个恐惧,但事实证明…
我做不到!”
说完,蒂娜就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舒天赐和光头强对视一眼,接着看向蒂娜道:“或许,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