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那些都是浑话!
您可千万别当真啊!
求求您了,放过三郎吧!
只要三郎能好,我……我刘翠花愿意少活十年!
不,二十年也行!
这个家……没了他可怎么过啊……
车厢里没人说话,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单调声响,家人压抑的啜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