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皱纹滚落,滴落在王二牛的铠甲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死死盯着儿子黑瘦粗糙了许多的脸,盯着那道斜贯脸颊的狰狞疤痕,抬起发颤的手,想摸又不敢摸,最后只化成重重几下拍在儿子铁甲上的闷响——砰!砰!砰!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担忧、骄傲和说不出的心疼,都砸进这金属的撞击声里。
“好!好哇!是咱老王家的种!是爹的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