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后人看得见,摸得着,能来这里献上一炷香,鞠一个躬,心里能留下点念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爱国、卫土,不光是咱们当兵为官的责任,也应该是这片土地上每一个人的本能。我希望,日后这里的新设的碑能越来越少,不是因为人们忘了,而是因为……海晏河清,再无战事。”
廖元敬重重点头,虎目中含着一层水光,望着那片新立的碑林,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悲伤,有豪迈,更有一种坚定的信念。
他原本对这位年轻的文官上司只是敬佩其才干和胆识,经过此事,已彻底转化为死心塌地的追随与崇敬。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肃穆的碑林之中。
山下,隐约传来衙署方向新建的“学堂”里,猪妞那虽带着些稚气,但十分严肃的讲课声和乡民们偶尔发出的恍然声、议论声。
王明远和廖元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共同掠过碑林,掠过海岸,投向遥远的天际线。
海天相接,茫茫无际。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只盼师兄季景行那边,能一切顺利,早日传来消息。这台岛的天,需要快些真正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