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微末属官,倚仗儿臣一点虚名,便能瞒天过海,操弄至此!”
太子话锋在此处猛地一转,目光灼灼地逼视着跪地的周正清等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尖锐的质疑:
“儿臣更有一事不明,要请教三位御史!如此隐秘、牵连甚广之事,行事必然慎之又慎,尔等远在京城,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将边镇军务、盐道账目、乃至东宫内帑私密,查得如此巨细靡遗,人证物证,近乎周全?”
他并不等待对方三人回答,而是立刻将问题抛向了更危险的境地,声音越发沉痛而锐利:
“若尔等早已掌握如此确凿证据,为何不早早呈报父皇,以靖国法?偏偏要等到今日,在这大朝之上,百官齐聚之时,才骤然发难,言辞如刀,步步紧逼,恨不得即刻便将本宫这储君之位剥去?!”
“这背后,究竟是出于公心,要肃清朝纲,还是……另有图谋,欲借此事,行那不可告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