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之辈渗透成筛子,被一张无形巨网层层蒙蔽,玩弄于股掌之间!”
太子的声音陡然转为激愤与沉痛,他猛地以手指地,厉声道:“他们为何要如此害我?!为何要织就如此罗网,来构陷于儿臣?!”
“儿臣斗胆妄测!只怕他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儿臣这个庸碌之人!而是儿臣背后这‘太子’之名分!是我朝嫡长传承之礼法纲常!”
太子此刻,已不仅仅是在为自己辩白,他把自己塑造成了“嫡长礼法”的捍卫者,而将二皇子及其背后的力量,推向了“破坏祖宗法度、觊觎储君大位、手段卑劣残酷”的乱臣贼子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