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抛下部分辎重,全员轻装,日夜兼程。
原本因“旧伤复发”请求回京调养而略显缓慢的行程,被硬生生提前了好几日。
此刻,京城巍峨的城墙轮廓已然在望。
“国公爷,前面就到城门了,是直接回国公府,还是……”车窗外,亲兵统领策马靠近,低声请示。
程镇疆沉默了片刻,眼中厉色一闪。
“不进府。”他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直接去皇城,老夫要面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