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把他带出了小屋之外,在烈日下一步步走向远方。
“我把他放到了远处的荒原,我知道,那摩斯会先吞噬他,而当他的血肉枯竭之后,那摩斯就只能继续吞噬自己,因为那家伙无法从这具身体中逃脱。”
“我离开了那片荒原,我没有回头。”
当老祭司的声音停止后,眼前的幻象终于完全消散,变回了那座茅草房屋。
而马昭迪怔怔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双眼完好无损,只有泪水沾湿了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