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脸上露出些异色。
“但她现在好像没死,而且还在自我恢复中,只是伤势比较重,所以时间会拖得长点。”
他在她的破烂衣服上撕开一个小口,露出下面的皮肤——那里原本应该是心脏弹孔的位置,此时已经找不到任何伤痕。
“你猜怎么着,我发现她的头也在流血。”
马昭迪给她翻了个面,露出后脑的位置,一颗子弹突然从她的头发中滚落,贯穿颅骨的血洞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看,甚至还有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