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怎么就教坏了?那小姑娘裤头是随便能扯的吗?就是男孩子的裤头也不能随便扯呀,那是什么?流氓罪!你就是太克己了,小家伙多好,有我军的血性,不错!”
孙旅长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小家伙的喜爱,拍了拍他的头,眼馋抹了一把他的根骨,递给他一块桃酥,好奇的问:
“你和伯伯说一说,你的力气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