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有一种幻听了的感觉。
只闻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准确来说,他的偏执对象是他的妻子,但他表现得很克制隐忍,我发现他这种症状还是在他对宸宸的那种过分的溺爱与包容,他似乎把宸宸当成了囚住你的砝码。”
齐诗语彻底呆滞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
“会不会是你诊断错误?你是没见过季家人他们对我的态度,就像是那种施舍的,好像我没有季铭轩就活不下去的那种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