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我心里不舒坦,就想砸点东西,不砸点什么的话,我就想揍人,这不是没看见目标人物么,那就先砸点东西出出气。”
季佳茵被她那做作的神态气得血压一个劲儿往上涌,指着齐诗语那手抖得跟帕金森病患有得一拼了!
“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你闹这么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好奇怪呢,姑姑,你们不都觉得我只是季铭轩的一个附庸品吗?”
齐诗语故作疑惑了下,继而笑眯眯地道:
“您这话应该直接去问季铭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