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宸妈妈,我听说你和季以宸爸爸的关系不大好?”
齐诗语盯着面前这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透过眼镜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眸,笑了,有些讽刺:
“所以呢?我和季以宸爸爸的关系不大好,这和你们幼儿的老师带头霸凌我家孩子有直接关系?”
园长面露不愉,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抬了抬下巴,居高临下的姿势睨着他眼里胡搅蛮缠的齐诗语:
“季以宸妈妈,凡事都是要讲究证据的,你不能因为自家孩子一个谎言跑过来就指责我们幼儿园的老师带头霸凌你家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