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轩难得的,赖床了。
生物钟的时候已经醒了,但他没起,搂着怀里的人,躺着;
这个时候,季铭轩又庆幸自己看的书多。
他时不时看一眼床头上的钟表,到了齐诗语该起来的点,也没忘记他媳妇今天得回学校去。
季铭轩又埋头,亲了亲齐诗语:
“诗诗,该起了。”
齐诗语嘤咛一声,蹙紧了眉头,推开了扰她清梦的人,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蹭了蹭,继续睡觉。
季铭轩看着她着实起不来,忽而有些心疼,拧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掀开被子,拿着搭在床尾的长裤套上后,又披了一件厚棉服,去外面大厅,给学校去了一个电话。